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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高晓松:我的好奇心远超过智慧

【独家】高晓松:我的好奇心远超过智慧

【独家】高晓松:我的好奇心远超过智慧

我放弃比别人都早,好多人到山穷水尽了,撞上南墙才放弃,我是老远用旁光一看,觉得恐怕南墙在那里,就不干了。

文_本刊记者 李亚婷

采访高晓松完全不需要暖场。采访之前,他正在给另外一家媒体拍照,需要他手拿小牌给做个广告,高晓松甩了甩头,将脑门上两捋头发甩开,“我以后脸要诚租广告位,收费的,脸大还能多贴点儿广告”。

对于我这个突然闯进的陌生人,他连眼神都没变化,继续调侃自己的大脸,“贴个什么治脚气的广告啊”,他摇着那把写着“晓松奇谈”的扇子说。

高晓松的确健谈,但不是话唠,虽然能说,但逻辑严谨,也不会像很多采访对象,你要时刻想着把他拽回来,高晓松是围着你的问题,不停地说啊说。

采访之前,有人就告诉我,你开个头,高晓松就能说满全场,他说对了一半,其实不需要我开头,晓松老师也能说全场吧。

在采访过程中,他说阿里音乐是个100%能成功的事情,按照他的性格,任何一件事情低于70%的成功率他就甩手不干了。除了讲述要在阿里音乐“劈波斩浪”干一番的决心,他还聊了和老狼的友情,何炅老师那张不老的脸,EQ最高的马东,当然,还有自拍,“我从不修图”,高晓松说,“顶多磨磨皮”。

以下是高晓松部分采访实录:

从太合麦田开始,我就跟宋柯搭档,这20多年他负责管里面的事,我负责在外面看,琢磨一下时机。我有一个特长,因为干得事特别少,所以我有好多时间琢磨,每次大事就我做主。

前年年底,宋柯跑到洛杉矶来找我,因为当时我跟恒大的合约已经到期,也已经离开了。我正准备去斯坦福读博士,我都找了教授,准备开启一段美好的知识分子新人生。结果老宋柯跑来找我说,他也要到期了,我们两个跟恒大的合约都是三年,我比他早去半年。这些年,每个地方都是我先去,我先到敌人里面比划比划,清扫腾腾地,然后老宋再带着队伍来。

眼看三年都到期了,宋柯到洛杉矶跟我长谈两天。说你看看,咱这队伍不能散,还是得继续看长征去哪?我说我看看,那咱们去阿里吧。

当时我们有这么几个选择,百度也是可以去的,阿里也是可以去的,如果我们想创业,当时整个音乐行业,抄底的资金都已经开始涌进来了。从去年的上半年,大批的抄底,都说这行业到底,马上就会反弹。所以我们想创业当然也可以,选择还不是一个两个,要看谁更欢迎我们。

我跟马云也认识了10多年,2014年12月28号,我正好在杭州有个作品音乐会,然后我给老马打一个电话,我说你要几张票,他说我在日本,我来不了,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说你对音乐产业有什么想法吗?因为这个事,上赶着不是买卖,你出去求职去了,最多落一个职位。但是如果人家来找你,那你就股东,没有说出去求当股东的,说我求求你让我当股东吧,那没人同意,人家只能说你来当副总裁吧之类的,那是可以。但人家要找你,那这事就好了。我说有啊,我就大概写了三百来字。说了下音乐产业目前的状况、痛点在哪儿,基本的行业逻辑是什么,很简单,因为我对这个行业太了解了。

发给他之后,他问你什么时候能到杭州来,假期我也等你。我说那1月2号吧。1月2号我就到杭州,我把老宋柯也带上,我们三人在太极禅院,老马每次聊大事,都在太极禅院,以表明这不是个聊生意的地方,而是聊理想,互相了解,聊了半天,基本上这事就差不多了。

当时我们俩在恒大还有40%的股权,我们俩说不要了。恒大音乐是恒大文化体系里面唯一一个盈利的公司,我们在最低点的时候,用了最少的钱,买了六七家唱片公司,2万多首歌曲的版权,那个价钱按今天市场价格,租一年都不够,所以我们给恒大留下了非常优质的资产。

阿里最强大的部分就是积累的数据,以及运营平台的能力。大数据让我们从中医变成了西医,过去我们是老中医, 只有望闻问切,也不知道血压高低,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以前老是说,我看你好像有点病,是不是最近睡觉做梦多?只能是这样的,过去全是靠老中医的方式。

互联网跟智能能提供的三种工具,其实互联网提供主要是三个维度的服务:互联网提供人和人最大限度的接触、互联网提供数据和人的最大限度接触、互联网提供数据对数据最大限度接触。

人和人的接触在这上面,是创作端。人和数据是推广端,就是通常说的宣传,数据和数据也是目前互联网对音乐行业做的最好的一点,就是发行。

中国娱乐业跟人家韩国或者好莱坞,怎么看怎么就算一残废,其实最大的问题是,由于产业规模不够大,所以角色不完整。很多角色是缺失的,因为你产业太小,没办法细分成那么多。

原来电影行业小的时候,电影产业也缺角色,但是现在电影产业膨胀成这样,再去看电影业,那角色完整性,每一个最细小的环节,都有专业的公司去做。连贴海报都有专门的公司,因为产业够庞大,所以角色就完整,角色完整了,就能在里面跑通所有类型的产品。实际上阿里音乐这个平台,就是想从这个思维入手,把角色分配完整。

我希望能阿里星球带上正规,我现在不能叫企业家,因为还没证明呢,我现在叫wanner be(想)企业家,什么时候能把wannerbe这个词去掉,就是真正的企业家了。

我是一个比较懒的人。我的懒不是说干的事少,而是说只要一看这事觉得有点努,我就不干了,所以你老有时间退出来在旁边看。你只要投身在一事里,快不行了,你还在那儿努,那你就没有视野了,你就没有办法向四面八方看,这是典型的北京性格,就想不努。

我清华大学都没上完,我一看这学上得没劲,就算了,不要努这事了。我只要内心深处觉得努,这事成功率低于70%(我就不干了。)后来我想我当科学家的几率肯定没有70%,我就不念了,就别费这劲了。没有那么大的几率的事你费这劲干嘛?然后就不干了。我放弃比别人都早,好多人到山穷水尽了,撞上南墙才放弃,我是老远用旁光一看,觉得恐怕南墙在那里,就不干了。

阿里音乐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那是肯定的,因为阿里有资本,没做好这件事咱们再做那件事,它一定会成功的,你在这种级别的平台上,你不可能做不成功,只是说你不能保证每一个产品都成功。

我2000年就已经在搜狐做总监了,我那时候跟张朝阳开玩笑,我说你是物理系,我是电子系的,我才是做IT的,你是做i的(information),后来也跟很多互联网公司合作,我一直没离开过跟互联网紧密合作的圈子。我是一个好奇心远超过自己智慧的人,这种人其实挺适合做企业家。有的人好奇心比智慧要小,就不太适合做一个企业家,或者做一个创业者,我是好奇心远大于自己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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