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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开发Echo背后的真实故事:原来最初不叫Echo

告诉杰夫·贝索斯他做错了,通常不是个好主意。但是在2014年秋天,亚马逊全新语音控制扬声器开发组的一群员工觉得,他们需要“挑战”一下这位高高在上的CEO大人。那时,这款智能扬声器已经接近发布,很多工作其实也已经按步到位。这款设备看上去很不错,声音识别软件也有了快速提升,甚至即将发货的产品也已经完成了设计和组装。不过有个问题始终让开发人员挥之不去,那就是设备上印的名字:Amazon Flash。

亚马逊开发Echo背后的真实故事:原来最初不叫Echo

根据两位前任亚马逊员工透露,许多在亚马逊硬件部门Lab126工作的员工都不喜欢这个名字。但另一方面,杰夫·贝索斯却对这个名字情有独钟。而且还有另外一个担忧就是,这款设备的一个核心功能是“唤醒世界(wake world)”,用户需要使用语音命令与Echo进行交互才能够激活设备。当时有两个语音命令词被考虑用于激活,其中之一就是“Alexa”,但贝索斯觉得最好能使用“Amazon”这个词,问题是,用“Amazon”这个词存在很大难度,因为它使用的频率过高,很容易引起“误激活”操作。Lab126团队有一个共同观点,他们认为使用“Amazon”激活设备可能会带来很大问题:比如当电视广告上播放亚马逊广告,或是周围人想在网上购物随口提到这家电商巨头的名字时,或是其他任何提到“Amazon”这个词的场景出现,Echo就会被激活。

一般来说,如果Lab126团队的工程师或产品经理彼此之间产生矛盾(工作上的),他们都能在内部平息解决,而不会把问题扩大、上升到贝索斯那里,而且,他们也都会尽可能地实现贝索斯对工作的要求。“我们会下很大功夫,尽量实现杰夫想要做的或说的结果,仔细研究他在会议上说的每一个细节,”一位前亚马逊员工说道,“但这会导致我们做很多额外工作。”

更令人感到糟糕的是当年Lab126部门内部的工作氛围,那年七月,亚马逊为了对抗其竞争对手iPhone推出了Fire Phone。就在这款智能扬声器开发的冲刺阶段,亚马逊却把重心放在了Fire Phone上,Lab126开始经历了一段难熬的日子。员工要么尝试新项目,要么就结伴辞职,当时感觉整个Lab126已经到了最低谷。

“我们会下很大功夫,尽量实现杰夫想要做的或说的结果,仔细研究他在会议上说的每一个细节……但这会导致我们做很多额外工作。”

亚马逊开发Echo背后的真实故事:原来最初不叫Echo

就在这款智能扬声器准备上市发货的前几周,几个与贝索斯有不同意见的员工决定直接找他沟通。贝索斯“有义务”去改变:这款设备名字要改为Echo,而且激活语音命令词也需要重新变回了“Alexa”,不过,用户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设置激活语音命令为“Amazon”或“Echo”。Amazon Flash盒子被销,首批Echo扬声器终于在十一月得以发货。

如今市场上绝大多数电子设备都选择了矩形触摸屏,但Echo却有些不同。这款扬声器是一个无屏幕的圆柱形设备,高度刚刚超过9英寸,直径为3.25英寸。Echo可以播放音乐,也可以回答一些简单的家居问题,比如在杯子里能装多少个茶匙。用户和Echo唯一的交互方式就是和它对话,只需直接对它说出激活命令词即可激活它。

Echo刚刚推出的时候,很多亚马逊批评者们都跳出来嘲笑他们。有些人觉得Echo就是一个骗人的小玩意儿,毫无实际用途;还有些人觉得这款设备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就会被市场淘汰。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人们好像非常喜欢Echo。亚马逊公司至今还没有发布过这款产品的具体销售数据,但是根据本月初市场研究机构Consumer Intelligence Research Partners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亚马逊Echo的销售量已经突破300万台,而且仅在去年的假日销售季就卖掉超过100万台。在亚马逊官网上,有大约3.5万人对这款智能扬声器设备进行了评级,平均评级为4.5颗星。

可能对于亚马逊来说,他们更看重是很多独立开发人员正在基于Echo的语音控制平台开发各种App应用。举个例子,你可以使用Alexa关掉家里的电灯,询问它车里还剩下多少汽油,或是预订一块披萨。要知道亚马逊在语音控制领域起步并不算领先,而且业内还有像苹果和谷歌这样的巨头,因此取得如此惊人的销售成绩不禁让人刮目相看。一开始,人们可能觉得Echo看上去更像是个没用的“玩具”,但现在,它似乎已经成为亚马逊迈入全新物联网时代的一个必选产品,用户通过Echo可以与计算机和互联网进行交互。

“我们想要成为业内巨头,但同时,我们也不能失去创新的本质,”本月,贝索斯在给投资人的一封信中如是写道。Echo恰恰就是亚马逊实现创新目标的一个最好佐证。近期,贝索斯拒绝了媒体关于Echo扬声器开发的采访邀请,但是有十位亚马逊现任和前任员工愿意谈谈这个话题,当然啦,绝大多数人表示希望匿名接受采访,因为他们这么做并没有得到亚马逊公司的官方授权。下面,就是他们开发Echo这款可以成为划时代产品的故事。

2004年,亚马逊公司成立了Lab126,目的是要开发Kindle电子阅读器。该实验室名字是借鉴了字母表,1代表了字母A,26代表了字母Z。在实验室里工作的人们会把涉及Kindle相关的工作称为A项目,把涉及Fire Phone的工作称为B项目。而被称为D项目的Echo智能扬声器则是在2011年才启动的,在该项目的高峰期,位于西雅图,旧金山湾区和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的项目组员工数量达到数百人。

Echo智能扬声器的创意,其实是Lab126实验室C项目的一个衍生分支,而许多开发Echo的早期员工也都是从C项目中转过去的。亚马逊特别希望这个项目能秘密进行,即便中间该项目终止过一段时间,亚马逊依然不希望有太多人了解。不过,当Lab126的工程师提交专利申请时,Echo项目终于暴露在了人们的视线里。

该项目首次引起业界关注,是在2010年12月21日和12月23日,当时Lab126实验室员工申请了五项专利,其中专利标题里包含了“增强现实”这个专业术语。当时,增强现实绝对算的上是一个热门词汇,是指通过类似全息图显示的方式,将相关信息投射到真实世界对象上的一种技术。一家电子商务公司怎么可能会在增强现实领域获得成功,或是成为领导者呢?不过即便是在亚马逊填写首个增强现实专利申请六年后的今天,我们也能感受到这家电商巨头怀抱着多么宏大的愿景,他们不满足于现状,坚持创新。

在最初的几个专利申请中,有一个专利描述了一款能够显示增强现实图像、并支持与用户交互的设备;还有一个专利是用来追踪人们移动,并且在他们鼓掌,吹口哨,唱歌或说话时进行回应。如果将这些综合起来,你会发现那一时期亚马逊的专利展示了这样一种愿景:当人们在家里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是,身体周围会围绕着虚拟显示,他们可以通过语音命令或是实体手势操作,就能获得相应的服务。在那段时间里,杰夫·贝索斯自己也参与了涉及语音控制和增强现实的两项专利发明。

不过,亚马逊公司并没有直接进行原始专利申请。取而代之的,他们选择了Rawles LLC公司作为代理受让方——该机构将会拥有专利。就在亚马逊公司填写增强现实有关的专利申请前两周,Rawles与Delaware公司合并。从那年开始,Lab126员工均是以Rawles公司作为代理受让方申请了许多专利,所有这些专利都是和增强现实或语音控制相关的。当时在领英上,Lab126没有一个人把Rawles作为自己的雇主,这种专利受让模式也得到了美国专利和商标局的认可。(值得一提的是,该局总部和亚马逊总部都位于华盛顿州)

“我们这么做当然是想保持低调, ”亚马逊设备产品高级副总裁戴夫·利普说道,“除非我们已经准备好将产品推向市场和消费者,否则一旦消息泄露就会让竞争对手占便宜,当然啦,媒体也会有好处。”

亚马逊开发Echo背后的真实故事:原来最初不叫Echo

尽管依靠Rawles打掩护申请专利的做法,并没有让亚马逊Echo项目做到完全保密,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他们隐藏的效果很好,不少信息都很难找到。这种策略看上去取得了一定效果。当初那几年间,在那些项目推出之前,业界都在讨论亚马逊的智能手机和机顶盒,而亚马逊希望借助增强现实技术实现其领导物联网行业的野心并不为人所知。在去年十一月的一天,Rawles将106项专利转到了亚马逊名下,一个月之后,美国专利和商标局批准了其中一个专利,这件事并没有引起足够的关注,当时媒体报道也不是很多。而到彼时之后,亚马逊的增强现实项目已经浮出水面,Echo也正式上市了。

一些在Lab126负责C项目的员工感到悲叹,因为这个项目已经死掉,而且他们甚至觉得这也是亚马逊公司走下坡路的一种迹象;还有一些人表示,亚马逊可能刚刚意识到是时候放弃一些理念,因为这个理念并不合时宜。可以说,如果不是Fire Phone这个项目惨败,Echo项目可能很难有出头之日,但最终,Echo还是成为了Lab126实验室最大的一个项目。不过,由于Echo是从另一个独立项目中剥离出来的,导致他们并没有太多渴望要将其打造成一款商业产品。

按照最初的设想,Echo其实比现在实际上市的产品要简单的多,也便宜的多。根据一个曾参与该项目的亚马逊员工透露,最初亚马逊希望能将Echo的成本控制在17美元,销售价为50美元;但现在Echo成本达到了180美元,如果考虑到包装,发货和营销推广成本,亚马逊销售Echo可能并不赚钱,甚至亏损。(亚马逊拒绝对此发表评论)

即便是在当时,这款扬声器的主要功能是什么依然没有明确。当然啦,它可以播放音乐,但是,有什么理由要让人们和一台扬声器对话交互呢?贝索斯有很多想法。“当时,围绕这款设备的功能,贝索斯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一位曾在Lab126实验室工作过的人透露,“杰夫想把Echo完全整合进电商购物体验的方方面面。”

“我们这么做当然是想保持低调 ”

很快,亚马逊开始了人才招募工作,他们从语言识别公司Nuance挖来了一批人,还收购了两家语音响应初创公司Yap和Evi。亚马逊在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的项目组工程师也开发除了一套语音识别系统,完全可以与谷歌和苹果相媲美。事实上,这并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因为之前所有语音识别系统都是围绕智能手机软件而开发的,但现在,他们需要重新研发如何匹配Echo。

当亚马逊的工程师着手开发这款智能扬声器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这款设备所消耗的处理功率要比预期的更大。于是,工程师们决定放弃微控制器(这类简单的微型计算机可以用于控制设备,比如遥控功能),并使用微处理器取而代之,后者可以处理更复杂的任务。即便这些基础性的改变不断出现,但Lab126实验室的高层依然认为Echo智能扬声器完全有能力做好上市准备,每次产品迭代之后,Lab126高层都觉得Echo可以在六个月内发货,但一次又一次,三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而最初50美元的产品定价似乎也变得不切实际了。

那些在Lab126负责其他项目的人们,通常不会彼此探听彼此的项目信息,所以之前的好多年里,Echo团队的员工根本不知道实验室里的其他人开发了一款Fire Phone智能手机,相反Fire Phone开发团队的人也对Echo智能扬声器一无所知。2014年六月,贝索斯揭开了Fire Phone的神秘面纱,Echo扬声器项目也进展的不错。接下来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Fire Phone遭遇滑铁卢,在市场上惨败,这个项目很快也不再是Lab126的重点工作了。

对于Fire Phone失败的态度,亚马逊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在贝索斯最近给股东所写的一封信中,他认为Fire Phone失败是亚马逊创新“不可分割的双胞胎”。亚马逊设备产品高级副总裁戴夫·利普认为,亚马逊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Kindle和Fire TV,这两款产品还算比较受消费者欢迎。“如果你发布了一款产品,能与消费者产生共鸣并得到人们的认可,这的确是件好事儿,但同时你也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就是总会有一些产品无法得到消费者的认可,”他说。

由于Fire Phone的惨败,那时候在Lab126工作的人们都觉得十分痛苦,而且对整个部门的集体自信也造成了极大伤害。但是亚马逊公司并没有立刻解雇那些负责Fire Phone智能手机开发的员工,事实上,亚马逊任命了几个新管理人员入驻Echo开发团队,他们带来了与众不同的创意想法,也重新燃起了人们对开发Echo智能扬声器的热情。然而,此举却引发了一些老员工的不满,特别是那些从一开始就负责Echo项目的员工,加上利益冲突日益明显,问题似乎越来越严重。但是,Echo项目必须要重新赢得亚马逊的尊重,最重要的是,由于Fire Phone的失败,外界(包括亚马逊其他部门)对Lab126实验室产生了巨大质疑,他们认为:亚马逊根本没有能力开发出一款高端消费者电子产品。

在最后关键时刻,Echo做出了几个重要改变。这款智能扬声器必须要同时发出声音和收听声音,这个给工程师带来的挑战其实贯穿了整个Echo开发过程。如果音乐播放的声音过大,盖过了人们的声音该怎么办?在早期开发阶段,工程师创建了一个相对较小的原型设备,体积和冰球差不多大,它可以放置在房屋里,当人们距离Echo智能扬声器较远的时候,这款设备就能专门收听他们的语音命令声音。但是Lab126实验室的领导层并没有重视这个问题,而是注意力全都投放到了主设备的开发上,不过最近Echo Dot的想法又浮现了出来,就在上个月,亚马逊Echo Dot正式上市,但目前来看销量并不乐观。

一直到2014年秋天,亚马逊对于是否要Echo自己判断语音命令,还是要单独开发一个专门收听语音命令声音的外设始终未能达成一致。而贝索斯和他的高管层坚决反对Echo依赖其他形式的操作命令输入,只能选择在扬声器内通过语音控制来操作,他们觉得如果要用其他外设来识别语音命令有欺骗消费者的感觉。但一些工程师却不这么认为,他们希望有一个远程遥控外设,让人们可以在家里任何地方说话都能被Echo接受。幸运的是,亚马逊已经为Fire TV机顶盒开发了这样的远程遥控外设。最后,两派意见终于达成妥协,同意在首批Echo智能扬声器发货时配上一个远程遥控外设,它们可以收集相关信息,比如人们激活使用Echo的频率是多少,与该产品交互交流的频率是多少,等等。显然,那些工程师们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些使用Echo的消费者几乎不怎么使用远程遥控外设,所以在之后发货的Echo设备里,亚马逊“悄悄地”拿走了远程遥控外设。

直到2014年底,亚马逊Lab126开发团队才考虑将Echo看做是一款物联网设备,尝试通过互联网将它与其他公司开发的智能灯泡和智能恒温器连接。还有一个工程师使用Echo作为一款流媒体电视设备的语音控制器。这些意想不到的的应用顿时让贝索斯豁然开朗,根据一位直接与贝索斯一起工作的亚马逊员工透露,“贝索斯很快意识到,这是亚马逊需要长期拥抱的一件事,而且要积极去实现。”如今,亚马逊对Echo智能扬声器的态度发生了巨大改变,在很大程度上,他们已经开始将这款设备看做是一台智能家居中控。利普开玩笑的说,很快一些公司的开发人员便会在Echo平台上开发程序,通过语音命令去冲马桶了。

亚马逊开发Echo背后的真实故事:原来最初不叫Echo

很多曾经帮助开发Echo智能扬声器的人都离开了亚马逊,他们离开的原因各种各样,比如一个大项目被关闭之后失去了继续的动力,被竞争对手以高薪挖走,发现某个利基市场后尝试自己创业,长期工作后感觉倦怠,或是无法忍受公司内部残酷的办公室政治斗争。所有接受采访的亚马逊前员工都说了一下模棱两可的话,让人感觉在亚马逊工作即有尊重感,但同时,那里的工作环境也很残酷。当被问到在亚马逊公司开发Echo这样的产品,是否会感到“有趣”时,一位前任员工(很认真地)嘲笑表示,在亚马逊没有人会将工作和有趣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然而,Echo的成功也逐渐改变了过去亚马逊员工对公司工作环境不满的态度。今年二月,亚马逊在西雅图市中心的公司大楼里举办了公开招聘活动,数百名程序员和工程师前来参加招聘——很多都来自微软。这些应聘者听到亚马逊高管发表了关于公司伟大愿景的演讲,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将Echo语音控制扬声器打造成为市场上所有互联电子产品的中控。“现在,是时候将智能家居变成现实了,”Alexa开发主管查理·坎德尔说道。

得益于Echo,亚马逊终于找到了一种全新的客户交互方式,即便用户使用的不是亚马逊产品和服务,他们同样可以将自己的触角延伸到其中。当然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Echo之所以能够获得成功,部分原因是处在了物联网蓬勃发展的好时机。在移动技术之后,科技行业一直在寻找下一个计算平台,企业投资语音控制技术和人工智能技术十分谨慎,毕竟现在没有人能确保未来哪种技术会获得成功。苹果,谷歌和微软都有自己的虚拟助手应用,但是他们虚拟助手的设计方向都是想让自己的智能手机更好地工作,而Echo则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Fire Phoen的失败造就了Echo的成功。亚马逊公司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智能手机开发,并且将全部精力用在了语音控制技术上。Alexa现在有超过500个技能——根据亚马逊透露,软件程序员可以在Echo上创建很多语音控制命令,实现多种功能,比如让Echo查询你的银行账户,打开播放广播电台,或是让Echo发出可爱动物的声音逗孩子开心。很多客户给亚马逊提供了建议,希望Echo能实现更多控制功能,亚马逊为此还根据功能受欢迎程度专门罗列了一个内部清单,优先开发排名靠前的功能。

朱莉·阿斯克是福雷斯特研究公司分析师,她认为亚马逊下一步工作是要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进行服务整合,比如用Echo叫一辆Uber汽车会非常有趣,而且还会为亚马逊带来附加价值。“五年之后,我的Echo会说,嗨,现在是时候去机场了,要不要帮你叫辆车?我只需说好的。未来Echo的样子,可能和我们现在所想的或是所期望的有很大不同。”

利普对于Echo智能扬声器的总体开发成绩感到满意,对于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他似乎并没有透露太多。不过利普解决了Echo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响应延迟(用户询问一个问题后,Echo的回应时间),Echo的响应时间从9秒减少到了1.5秒。当然啦,作为一家企业,亚马逊也应该更多地关注Echo未来所遇到的挑战,而不是把眼光局限在解决Echo出现的问题上,毕竟不管亚马逊出现了什么问题,最终大家还是能够达成一致意见。

他开玩笑的说:“我向你保证,杰夫·贝索斯很喜欢Echo这个名字。”(翻译:shark,编辑:pi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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