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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在说娱乐行业时在说什么

4月23日 下午,在由信天创投主办的文化娱乐投资专场沙龙上,华泰创新董事总经理王禹媚在会上作了分享,讨论资本与文化传媒领域联姻的 N 种方式,下面是现场演讲干货(36 氪略作精简):

最早这个行业版权一文不值,当时一个朋友跑过来跟我说,《小时代》狮子大开口要价 500 万,但今天听起来是相当低的,当时如果 500 万买下来,结果就是被毁约。乐视是最早做影视互联网版权购买这件事的,而且特别狠,把人家 13年 要拍的电视剧网络视频版权全部买了,像买期货一样,到了 12年 就进入了密集的毁约潮,大家纷纷给他付违约费,然后把版权卖给他。

以前一集电视剧一万元一集就是很贵了,那个节点我说价格肯定会暴涨。有人跟我打赌说,五年之内能够看到内容版权的价格会涨多少,一个电视剧大鳄问我赌多少,我说赌到 200 万,他说年轻人就是太激进,他说赌 40 万。后来发现,现在 1500 万一集都有了,所以历史的发展是一年不达预期,三年远超预期,五年无法想象。

内容行业主要解决了人吃饱喝足应该干什么的问题,大众娱乐起来主要是 80、90 后的大众人群,他们都有文娱需求。我很好的见证了整个娱乐行业在资本催促下,加速发展的过程。由于中国资本市场的特殊性,美国当年非常成熟投资逻辑不适合中国市场,中国市场是闻到点味道就都进来了,就像去年大家都涌来了创业大街,但今年都不见了。

我给创业公司的建议是:

在风口上的时候,能多拿钱,就多拿钱,人民币的特点是会潮水一般涌来,也会像潮水般的退去。尤其是内容公司,你是有谈话话语权的时候,别签对赌协议,一定要趁着火的时候把钱拿了。给你最高的一定是对你野心最旺的,一定要找最懂你的人,一定在高的时候把公司卖了。

资本寒冬,但钱的流动性还是泛滥的,缺的不是钱,缺的是胆子。这个东西如果只值 50 个亿,按照股权融资,不对冲卖不掉,把估值提到 100 亿,跟投资人进行未来的对赌,这些创业者对自己未来得发展非常明确,也把人民币的风险偏好在当下的时点用到了极致。

娱乐这个行业主要是人民币投,今年的一个特点是原来做互联网创业的小伙伴开始冲进了这个行业,既然你们冲进来了,请你们一定要了解这个行业的规则,更重要的是了解人民币市场的喜好,我们是来享受泡沫的,而不是来被套的。

有没有泡沫?

国内娱乐企业的估值要比美国高非常多倍,这么高,会不会是泡沫,会不会跟去年的 O2O 一样,风来一下就走?

我们认为人民币对娱乐的高估值是跟国内的上市机制是有关系的,09 的时候大家都在骂中国的电影、电视剧行业,出不了好东西。到了 2015年,基本上我们能看到全球的票房前五位电影,三个是中国的。

这得感谢证监会推出了创业板,以前主板和中小板固定资产规模占比不大,很多公司不符合上市条件,最经典的案例就是蓝色光标,上市的时候为了使得固定资产能达标,先去买了一栋楼。创业板把这个废掉了,使得这些轻资产的民营公司,第一步可以上,时间点是 11年。

反面案例就是当时矫情的小伙伴们,非要跑到美国和香港去上市,文化相关的东西是不合适的,因为美国人根本看不懂中国的市场。中国在内容产业,以及大部分内容需求崛起的时代,是中国 80、90 后起来的时代,是一个 4G 已经普及,WIFI 普及,网络视频开始起来的时代,美国人你要看看权力游戏,你不去续费是看不着的,就只能翻墙到中国看,到腾讯视频上看。

内容行业是个以小博大的行业,所以大家都愿意来参与,资本市场投资传媒行业,特点就是高增长,还有高收益。由于总是此起彼伏,特别符合 A 股追求新鲜的特点,整个商业模式在转型跟中国经济一起在转型。

一个美妙的时代

资本在说娱乐行业时在说什么华谊上市之后,不务正业,这个并购,那个并购,他们用这个平台的优势,掌握了一个先机的位置,但他们注意力的分散,也使得本来有可能能够获得更高的一个行业门槛没有拿住,也给了真正热爱这个行业的创业者机会,而不是原来热爱这个行业,但是穷怕了,被钱诱惑过去的。

中国的互联网内容创业者面临一个美妙的时代,面临着最大的人群,国家也很鼓励这个行业的发展,尽管广电总局有点讨厌。我跟乐视聊天,说他们玩的太 High 了,电视有的,你们有,电视没有的,你们也有,所以好多人都跟着你们跑了。这跟其他行业是不一样的,我讨厌百度但得用百度搜索,视频不是这样的,视频是跟着内容跑的,我喜欢太子妃,我就去买乐视的会员,观众是跟着脚走的,时间久了之后,我经常沉淀在乐视和爱奇艺,出的网剧只要不要太差,我就看。

这背后最主要的一个逻辑是中国经济不断增长,人均 GDP 现在超过了 5000 美金,这让文化娱乐产业会处于高增长时期,对标美国娱乐行业年,他们人均 GDP 超过 5000 美金后,这个行业年均增长 10%维持了很多年。

而且这个行业需求跟其他行业有一个本质的区别,比如我跟我的男朋友出去,我说我渴了,给我买瓶水,不会说买的是伊云,还是昆仑,很少有感情需求在里面。但看电影不一样,60 后看老炮,90 后看老炮觉得侮辱自己的智商。

刚才我说的快销品,或者其他标准化的消费,你满足用户的基本需求,渠道到位,广告打到位就可以看。但是在内容这个领域,

内容生产者像一个男朋友去满足女朋友的需求,你问他女生通常的特点是什么,今天晚上吃什么,她说随便。你问用户喜欢看什么,他说好看都喜欢,能让我笑的都喜欢,不能告诉你直接的需求是什么。你跟她吃香菜,吃粤菜也可以,她说你怎么不知道我要吃什么呢?

我经常跟大家说,为什么之前内容起不来,不完全是广电总局和资本的原因,是人群没有达到的原因,是大众屌丝人群,有文化娱乐需求的这群人没钱的原因,并没有掌握社会主要经济命脉的原因。有付费的能力的大众人群文化消费需求崛起了,就需要有人做内容去满足他们,《泰囧》这一类的电影,既是一个偶然,也是一个必然,不会出泰囧,也会出别的迥,总归要让这些人哭,能让这群人笑,能让他们看得懂。

大众人群文化需求开始崛起,是这个行业可以规模化的基础,因为大众人群需求是普世的,就跟追女生是一个道理,90%的女生都能结婚的,但不可能所有人都能满足女孩子内心需求,满足共性需求就好,所以在这个时候你该送花就送花,该求婚都求婚,基本上大部分能匹配成功,这是支撑大众娱乐市场起来的基础。

第二,刚好配合了创业板的开放,符合了 30 岁 80 后登场的时间,这一类的公司,这个消费时代共同碰撞了,带来了过去这几年非常具有戏剧化中国娱乐市场井喷式的爆发,到电视剧,到网络剧,网络自制剧。

供给端技术进步也在影响着我们,这就是需求周期,供给的技术周期,尤其是手机的普及,影响着下一波内容生产的方式,和整个内容付费展示的方式。

这里再给所有做 APP 的创业者一个建议:以后有不良手机厂商跟你说用装机量换股份,一定不要搭理他们,90 后手机更换的频率,半年内更换手机是 40%,半年到一年更换手机是 27%,一年以上才换的是 30%,你装了他很快就换了,装机量不代表任何的意义。


未来娱乐市场会怎么样?

电影市场,中国三年内赶超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电影市场。游戏也是,过十亿的手游已经出现了,走向全球是必然的。游戏整体大盘子肯定还会快速的增长,因为可以分众多化,用户可以直接付费的消费,影游联动是必然。

端游时代,不关注小 R 玩家什么状态,但是手游不一样,可以个性化,中国这么多人,七个亿的手机用户,我妈都天天玩手机,几乎把所有的单机游戏都打通关,一天有八个小时的空余时间,不要瞄着所有的高端富裕人群,这个东西是走量,走痴迷度的。除了吃饭、穿衣,陪女孩子看电影,全部都在游戏里面,反正房子也买不起。

大剧会不断在刷新,新剧也会源源不断的来。太子妃是乐视老板娘做的,版权卖给乐视是很低的价格,当时 PPTV 是没有版权的,太子妃每天都是在 PPTV 站上出现的,一定是他们自己往上传的,平台不是单纯传统的分销渠道,而是一个营销的渠道。

大家看到未来几个大的方向,电影、游戏、全网剧,以及互相 IP 之间的打通。内容生产方式在变,去中心化,大平台的资本优势也逐步弱化了,以前只有华谊兄弟,光线拍得大剧,现在大家都可以拍得起。

产业现金流在变,用户付费在不断的崛起,我们认为中国付费未来的总量一定会超过广告主的间接付费,中国广告市场一年是 5000 亿,视频占大头,未来至少能达到 2000 亿,腾讯电视台一年在 800 亿左右,分到内容方是大几百亿的规模。

另外一方面就是用户付费,就是跨文化的。用户付费是付过频道费,美国是一个渠道垄断,使得大家多花钱,Appstore 之后,美国音乐版权市场缩短了一半,你以前喜欢一首哥,你会买碟,现在你只需要买这首歌。中国内容方,这些年被电视台打压得很厉害,一看到渠道,纷纷去供给他们,内容公司现在虽然是亏钱,但是比较有价值。

现在这个行业有一定的泡沫,但更多的是娱乐刚需下分化的产业投资机会,娱乐行业我一直认为是刚需的,我一直对做教育的小伙伴表示崇高的敬意,他们是逆荷尔蒙的。教育就是一个非常经典的逆荷尔蒙的行当,就是伪需求,在座的所有人想不想好好的学习,你们说想,这是伪需求。减肥也是一个伪需求,最后都是以减肥为名义的娱乐,以及看帅哥。

我觉得主流文化和大众文化,这一块的趋势会被更多的被满足,还有存在感的娱乐。普世娱乐靠高票房,靠大的 Case,《万万没有想到》则属于小人群的存在感娱乐。

现在进入了亚文化和普世文化中间的一个过渡点,在做电影过程中变化的度不是特别好把握的,但是存在感娱乐的好处,可以让用户付费,第二,逐步随着用户的成长,IP 养成后,最终会有较高的壁垒,所以这个行业里面小而美的公司比较多,经常从投资的逻辑上来讲,规范的基金们会撒这一块,用杠杆,或者用别的方式来投普世娱乐。

这些上市公司,光线、奥飞、完美环球,这是是新金主,这两年刚借壳,专业相对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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