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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大幕拉开,运营商该弄清的六件事

5月5日,中国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从工业和信息化部拿到了《基础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标志着我国三网融合的大幕正式拉开。对于电信运营商来说,在即将到来的融合“战场”上,都该做哪些准备?《环球》今日特别总结了国外运营商近年来的视频业务拓展经验,以资借鉴。

运营商为什么迫切要进军视频?

◆ 运营商面临巨大的创收压力

短信、话音等传统通信业务持续萎缩,移动业务增长减慢,加之运营商升级建设宽带网、4G网资金压力大,运营商普遍面临空前的增收压力。以国内为例,2015年,三家运营商传统业务的下滑幅度都很大。中国移动语音业务收入同比下降16.5%,短信和彩信业务收入同比下降10.2%。 中国联通 移动服务收入中语音收入同比降低22.5%,其他增值服务(短信等)同比降低15.5%;在联通固网服务收入中,语音降低19.6%。 中国电信 的移动话音业务同比下降10.4%,固网话音收入同比下降11.8%。运营商的语音业务等传统业务快速衰退,虽然流量收入成为增长新动力,但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都出现数据业务增长无法弥补传统业务损失的局面,因此,移动业务收入均下降。电信运营商必须用其他创新业务的快速增长弥补传统业务的加速下滑。

◆ 互联网势力蚕食到运营商根本

“互联网公司发展得再好也不会做基础网络。”很多电信人持这样的观点。但是从美国经验来看,有必要未雨绸缪。美国是 谷歌 的大本营,谷歌在美国肆意生长,活力迸发,早在数年前就开始深入运营商领土腹地。2012年11月,谷歌在堪萨斯城推出谷歌光纤,速度高达1Gbps。谷歌光纤具有更高的上网速度以及更低的上网资费,对传统电信运营商造成了巨大冲击。值得注意的是,谷歌光纤推出时即提供了包含电视业务的打包服务,提供主要的广播网络、1Gbps互联网接入以及1TB的云存储空间等。谷歌此举逼迫美国电信巨头AT&T跟进推出了G级光纤业务GigaPower。而2015年4月22日,谷歌又再进一步踏足移动通信领域,正式在全美推出无线上网服务,主打“降低流量费”包括国际漫游数据费,并且根据未使用流量向用户退款。谷歌无线上网服务的定价比美国四大移动运营商提供的大多数套餐便宜。目前看来,谷歌在基础网络领域仍是浅尝辄止,但谷歌确实具备和运营商竞争的实力,给运营商带来了压力。

◆ 运营商的互联网探索鲜见成功者

国内外运营商近年来在互联网领域的探索并不少见,有些改革的力度和投入也非常大,但不得不承认,收效并未达到运营商的预期。此前曾被寄予厚望的OTT类应用Joyn由GSM协会力推,欧洲五大运营商强势联手,但是自从2012年年初投入运营以来,节节败退,如今已经悄无声息。而德国电信、Orange(原法国电信)、英国的O2、 西班牙电信 等此前都曾推出过自己的OTT语音通话应用,均告失败。而一度被给予高度评价的互联网探路先锋西班牙电信也曾经大刀阔斧地对机构进行了改革,2011年9月专门成立了数字业务部门,聚焦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兴业务,但仅仅两年后,西班牙电信就裁撤了这一部门。

◆ 网络中立存在巨大不确定性

此外,网络中立也是悬在运营商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网络中立历经多年争论,风向几经变化,最终在去年,欧盟和美国先后将政策落地。欧盟的政策相对宽松,允许运营商在不影响公共互联网的情况下设立收费“快车道”。但美国通过的却是史上最严厉的网络中立管制方案。新版网络中立规定将宽带接入从“信息服务”划归为“电信服务”,接受更严格的管制。宽带网络提供商不得阻止访问合法的内容、应用、服务;不得损害或降低合法的互联网流量;不得提供付费优先服务或“快速通道”服务,也禁止网络服务提供商优先提供自己子公司的内容和服务。该规定对于固网和移动网络同等适用。一旦以美国为代表的管制理念盛行,那就意味着电信运营商此前寄希望于通过对“快速路”收取费用回收网络投资成本的打算落空,也就是说连“智能管道”的出路也将被堵死,前景堪忧。

国外哪些经验可供参考?

一提到三网融合,很多人会把美国的经验拿来作为国内运营商学习的样本。从电信市场格局来看,美国和我国确实有些类似,属于巨头割据形势。但事实上,美国经验并不适用于我国。

美国三网融合与我国最大的不同是,美国广电和电信已经允许双向进入。1994年,美国修改媒体和电信法,撤除电信与有线电视之间的隔离。1996年,美国实施重大改革,将电信和媒体统一立法管理。另一个不容忽视的差异在于,美国有线电视行业发展早,规模大,早已诞生了多个世界级媒体巨头。这两点直接决定了美国广电巨头在宽带市场拥有更强的话语权。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早在2009年的《国家宽带计划》报告中就提到:“美国同大多数国家不同,多数用户并不是通过垄断型电话公司的本地接入设施接入互联网。美国的有线电视网络非常发达,为此,在很多情况下,许多人反而是先从有线电视服务商那里获得宽带业务。”根据FCC最新发布的《宽带进展报告(2016版)》,通过有线电视接入宽带网依然是美国最主流的固网宽带接入方式,选择这一方式的消费者比例高达59%。因此,尽管美国电信运营商AT&T和Verizon都在斥巨资升级光纤网,但它们依然是宽带市场上的竞争性运营商。抛开市场地位因素,美国运营商近年来在拓展三网融合方面的举措仍有可供国内借鉴的经验。

将目光转向欧洲,则有更多可供借鉴的经验。比如近年来,运营商在三网融合上颇有建树的英国。据英国融合管制机构Ofcom发布的市场发展报告——《连接国家报告2015》显示,英国宽带市场由 英国电信 主导,KCOM、维珍媒体(基于有线电视宽带技术)等公司参与竞争。随着网速的提升,用户对IPTV的消费热情逐年提升。2009年~2014年,4.3%的英国宽带家庭舍弃了传统电视机,转而使用电脑、手机等收看电视节目。基于此,英国电信近年来一直激进发展视频类业务,不惜砸入重金收购了数个大型体育联赛的独家转播权。该公司财务数据显示,近几个季度,视频业务一直表现不俗,加之宽带拉动,公司业绩进入快速增长通道。

网速不够快,先上视频可行吗?

视频内容往往需要较大的带宽,因此对于旨在该领域有所斩获的运营商来说,努力对网络进行升级、提速是根本。

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2015年12月30日公布的第五版《美国宽带测速报告》指出,宽带速度的不断增长主要是来自互联网视频观看需求的不断增加,此外在线视频游戏和数据下载也对宽带网提出了更高要求。根据FCC发布的数据,低网速宽带的丢包率相对更高(见图),会对视频业务的质量造成直接影响。为此,要保证视频内容的质量,运营商要对宽带网络进行持续升级。

融合大幕拉开,运营商该弄清的六件事

此外,麻省理工的研究结果也表明,视频加载时间超过两秒时,用户就有可能选择关闭视频节目,每增加一秒,就会增加6%的关闭率。要在一秒内打开4K视频,用户带宽需要大于50Mbps,网络时延小于20ms,丢包率低于10~5的稳定连接。对于移动高清视频,每用户接入带宽需要达到10Mbps,时延小于30ms的时延。

为此,近年来,运营商的很大一部分投资都用在了这一方面。以Orange(原法国电信)为例,该公司在最新5年期战略中提到,为了给进军新业务领域提供支持,Orange在2015年~2018年期间共计划进行150亿欧元的网络投资,其中优先用于高速宽带的部署。同时,Orange还将拿出50亿欧元用于移动接入,其中包括15亿欧元用于4G的投资。Orange的目标是到2018年使其在欧洲有业务运营市场的4G网络覆盖率达到95%。Orange将在未来4年内使其固定和移动网络速度分别提高至2014年的两倍。

运营商的视频拓展策略有哪些?

目前看来,国外运营商在视频领域的主要做法有三类。

第一是与内容商战略合作:优点是资金压力小,时间快;缺点是在内容方面只能浅度获取,较难拿到杀手级内容资源。这种方式普遍见于初期试水视频业务的运营商,运营商此举最大的好处是资金压力相对较小,尤其是随着四合一服务的流行,运营商可以拿手中的网络资源换取内容资源,且推出服务的周期短,可快速纳入视频内容业务。

比如,意大利电信2014年春天就通过和大型广电公司Sky合作推出了互联网电视服务“TIM Sky”,这也是该公司首次推出四合一服务。而事实上,早在服务推出之前一年,意大利电信和Sky就达成了合作协议。签约意大利电信光纤宽带的用户和速率达到20Mbps的ADSL用户都可以使用TIM Sky服务。这项服务提供与卫星电视相同质量的电视服务,拥有150多个频道和Sky点播、Sky重放等功能,在2015年夏天还增加了节目录制和暂停直播等功能。

而美国AT&T公司2014年也同流媒体服务商Hulu达成了合作。AT&T的用户将能够通过AT&T的手机应用程序或网站收看Hulu的内容。AT&T此前已经同Hulu就免费内容达成了协议,该次交易为两者的合作中加入付费内容。

T-Mobile美国公司近来也忙于内容领域的运作。4月5日,该公司宣布了加入其Binge On视频服务的16个新合作伙伴的名单。合作者数量已超过百家。

沃达丰 也通过合作将Sky的体育内容和流媒体视频业务Now TV打包进了4G套餐中。

此外,随着视频制作技术的不断进步,一些运营商也开始与这类企业合作,为用户提供制作视频的平台。比如英国电信公司2014年10月便利用Idomoo公司提供的技术将个性化视频功能集成于Cloud Contact(云联系人)服务系列,为客户提供个性化视频服务。

第二种是少数参股策略,即运营商购买视频企业的少量股权。这种方式缺点异常明显,即对于内容的掌控力度较弱,但相比合作方式又付出了更多的资金。为此,这种方式并不是运营商的首选。但是对于一些掌控意识强的内容企业,运营商在久攻不下之后也会通过合资或是入股的方式达成合作。

比如,美国运营商Verizon不久前就联手出版和传媒巨头Hearst合作创建了一家聚焦移动内容的合资企业。这家合资企业的目标受众是新千年一代的消费者。最初将通过Verizon去年推出的Go90视频平台和AOL的两个渠道以及第三方网络分发内容。随后,Verizon继续深化了同Hearst的合作,宣布耗资1.59亿美元收购原本由梦工厂和Hearst共同持有的AwesomenessTV公司24.5%的股份。

第三种是绝对控股策略:优点是运营商对内容有较大话语权;缺点是资金投入大,后期跨行业运营难度高。尽管运营商目前资金普遍并不宽裕,但是这种方式却是最受运营商欢迎的,因为运营商借此可以获得大量优质内容资源。以此轮融合业务最热的英国来说,以往缺乏视频的英国运营商更多的是采用同有线电视商签署合作协议的方式提供四合一服务。这种方式投入、风险都相对较小,比较适合四合一服务推广初期,但却很难同自己原有的业务形成合力,更多的只是增加促销手段。随着四合一业务越来越受重视,这一模式的局限性就开始显露。这也是运营商纷纷斥巨资收购视频企业的根本原因。此外,爱尔兰Ericom公司技术架构师特别指出,除了力求提供更多有价值的内容,运营商对电视业务收费必须重视打造优质的用户体验,而这种体验要从入户环节做起,贯穿服务始终。这也要求运营商应该有属于自己的视频资源。

2015年5月, 美国Verizon以44亿美元的高价收购了“ 美国在线 ”(AOL),将其变为自己的全资子公司,大举进军移动视频和广告领域。作为交易的一部分,Verizon还将收购AOL的内容网站,包括赫芬顿邮报、TechCrunch和Engadget,此外还将拥有AOL的视频部门AOL On以及WiFi热点接入、电脑安全和云存储等订户服务。而在此前一年,Verizon的竞争对手AT&T出价485亿美元收购了全美最大卫星电视服务商DirecTV。

2015年3月,Orange公布了新的5年战略“要素2020”,明确提到要聚焦融合业务。在西班牙,Orange专注于部署光纤到户网络和电视业务,Orange已经收购了当地宽带运营商Jazztel。在罗马尼亚,Orange已经推出了一款电视服务;在比利时,Orange使用有线电视网络推出了电视服务。

英国的沃达丰陆续收购了新西兰TelstraClear、德国头号有线电视公司Kabel Deutschland、西班牙有线电视运营商Ono等。

奥地利电信近年来不断在视频领域布局。其通过保加利亚分公司Mobiltel买断当地有线电视企业Blizoo Bulgaria的股份,此前将Blizoo的马其顿公司收入旗下,将后者的宽带互联网、电视、固话和奥地利电信现有的VIP业务结合后成功推出了四合一服务。此外,奥地利电信还收购了固话、宽带、IPTV服务提供商Amis,后者在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开展业务。该笔交易后,奥地利电信在其势力范围内的6个市场上具备了四合一服务提供能力,仅剩两个市场有待完善。

英国互联网服务提供商TalkTalk去年也斥资收购了零售商Tesco的Blinkbox流媒体业务和宽带业务用户。TalkTalk表示,对Blinkbox的整合将加速新产品的开发,例如允许用户使用任何设备获取付费内容的电视应用程序等。

视频的盈利前景如何?

◆ 视频业务直接收入成为创收明星

视频业务的创收能力并不好量化,因为在国外,很多运营商将视频业务同宽带、固话、手机打包销售,即国外颇为流行的四合一业务。但从运营商财报中的一些表述,我们能清楚地看到视频业务对于运营商收入增长的强大助力。

以在次贷危机中的“重灾户”西班牙电信来说,该公司近年来业绩一直欠佳,尤其是在本土,已经连续七年收入减少。不过2015年第一季度,西班牙电信集团的利润飙升162%,该公司称已经看到在长期疲软的本土市场实现逆转的强劲信号,开始进入“新一轮增长周期”。从业务分项来看,移动连接数增长13%,付费电视合同数增加了53%,集团的总用户数增长10%。第二季度,该公司净利润暴增72.7%,付费电视用户数同比几乎翻了一番,达到800万。由此可以看到,视频业务已然成为集团增收的强劲动力。而这背后则是西班牙电信长期布局的努力。该公司在此前的一年中进行了激进的资产重组,出售了在英国的移动子公司O2,并完成了对德国E-Plus的收购。在放弃部分移动市场的同时,西班牙电信在本土斥资收购了付费电视业务。西班牙电信曾经明确表示,将集中精力巩固自己在电视、宽带、移动、固话“四合一”服务提供商的地位。

记者分析了多家国外运营商2015年第二季度的收入,国外一向流行的三合一、四合一打包服务由于有用户喜爱的视频内容,已经开始成为增收的新动力。美国Verizon的FiOS业务(一种基于光网络的捆绑式通信业务,包括互联网、电话和电视)近几个季度一直维持着高速增长的态势。英国电信的情况更为明显,包括宽带和电视业务的零售部门一枝独秀。2015年第二季度新增8.5万零售宽带用户,占英国DSL和光纤宽带新增用户总数的57%。近年来英国电信巨资布局的电视业务也开始收获回报,新增6万电视业务用户,使得旗下用户数达到120万。BT Sport欧洲频道去年夏天正式开播,BT电视的客户能免费收看全部351场欧洲冠军联赛的比赛。此外,欧洲首个4K超高清实况体育直播频道将会登陆全新的BT TV高清电视机顶盒。

而此前一直深陷价格战泥潭的法国SFR公司也制定了明确的业务策略,即聚焦高端客户和四合一业务市场,进而拉动ARPU增长,如今也正在显效。

英国的三合一服务(固话、电视、宽带)提供商Sky也实现了第二季度收入5%增长的成绩。

英国电信监管机构Ofcom的调查结果显示,在英国仅有2%的个人用户使用四合一服务,比例远远低于荷兰和西班牙。而就是这区区2%的用户,就为宽带服务商TalkTalk带来了丰厚回报。该公司2015年第一季度的财报显示,其最新推出的四合一服务增长强劲,已贡献了三分之一的收入。

◆ 视频市场增长空间巨大

除了视频业务能带来收入,其未来增长空间也非常巨大。尤其是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和功能日趋强大,越来越多的用户开始将固定电脑的视频行为转移到手机上。全球IPTV用了大概10年时间发展了1.1亿用户,而OTT视频以3年发展3.8亿用户的速度高速增长。

爱立信 去年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智能手机产生的数据使用量到2020年将增长10倍,在此期间,视频的数据流量将以每年55%的速度增长。每部智能手机的月数据使用量将从2014年的1GB增长至2020年的4.9GB。到2020年,移动视频将占到全部移动数据流量的60%。爱立信预测,到2020年,世界上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口都将成为智能手机用户。这份报告预测,随着新兴市场对移动互联网的快速应用,智能手机用户将在未来5年翻番,达到61亿。

普华永道的报告也传达了同样的观点,视频流量将成为移动互联网流量的主流。到2017年,全球人口的一半以上将接入到移动互联网,这将推动移动互联网接入收入达到4315亿美元。普华永道预测,随着智能手机成为人们消费新闻和娱乐的主导渠道,到2019年,全球互联网接入收入的三分之二都将来自移动接入而非固网接入。2014年至2019年间,媒体和娱乐行业的总规模将以5.1%的年复合增长率增长,到2019年将达到22万亿美元的规模。互联网接入收入也将随之以8.8%的年复合增长率快速增长,至6863亿美元。

有没有运营商唱反调?

鉴于运营商是视频内容领域的门外汉,动辄数十亿美元收购电视内容对于运营商来说也应该是一步慎重的棋,有一些路上的“礁石”还应及早探知。

比如沃达丰的首席执行官Vittorio Colao曾就为内容服务投入巨资提出过质疑:“个人认为,我怀疑长期来看这是否能够真的创造大量价值。”他的小心不无道理,当每个人都投资相同的资产时,很难从中赚取利润。以英国运营商为例,大多数英国运营商都有着相同的策略:为用户提供固话、移动、电视、宽带四合一服务。独家的媒体播放权并不是提供这类业务所必须的,电信运营商们热衷的原因在于,独家内容能够在服务质量、响应速度等运营商传统卖点之外提供差别化服务。拥有独家内容服务能够防止市场上迅速出现自己产品的复制品。

但这种方法也存在问题,除了流行的体育赛事外,很难找到其他丰富的独家内容。而电信运营商们对有限的独家内容的争购则导致了价格的上涨,美国职业高尔夫锦标赛的价格已经上涨了150%。而除了高价购买外,想要获得优质内容只有一个途径:打造自己的内容工厂。而这不仅仅需要精力、勇气,还需要有雄厚的资本,因此这条路径很少有人尝试。

另一个问题则是,电信运营商没有将购买来的内容套现的可靠机制。购买全国范围的转播权,但仅面向自己用户中的一小部分出售。尽管咨询公司的预测数据很鼓舞人心,但眼下的情况是,用户对打包服务中内容业务的付费习惯还有待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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