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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阿里居然能改变高晓松到这个地步 马老师是一个有角度的人

阿里音乐我来对了

到不是说项目要怎么样

至少从职业来讲,你过50了

不换一个角度去思考点问题?

你说这个事儿还真挺有意思,我在美国呆了六年,在那时候因为喜欢音乐,我经常就会买唱片啊,听电台啊,看MTV台。看到新人,每次我特别认真的夸奖人的时候,这人过三个月就火了,所以不是自夸,我觉得我有点这个能力。

我没觉得这是一个多牛逼的能力,只是觉得我代表了大众的听觉。就是说,我不是一个很怪的人,说明我审美跟大众一样。

在国外,我成为音乐行业首富也是有可能性的,在中国不可能。我入行20年,出品监制的唱片有5张是年度销量冠军,这个成绩在美国、欧洲、日本、韩国有可能成为行业首富,不是说一定,因为还有你的财运和经营手段,那是另外一回事。但至少不敢说首富,小富可能是有吧。但是……

(现在不是小富么?)

那差的还远着呢,哈哈。这当然是玩笑话了。

我和晓松不约而同一见朴树就都喜欢,所以我俩还是有点这能力,小朴当年的揍性,耷拉个头发,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然后我说你干嘛不自己唱啊?卖什么歌啊?他说我×,我能唱么?

他觉得他唱不了,以他内心的骄傲,绝不会可能认为自己唱得不好听,但他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写歌的,来找高晓松卖歌儿来了。所以(挖掘人才)当然小朴肯定是头一个。

(这个技能)肯定在下降,减弱,这个我不否认,关键是我现在听新东西太少,尤其是国内的,新人的东西我听得非常少。国外通过电台、互联网还听一点,国内听得很少,这不是一个机器,不是一个系统,不是有一个计算公式,它很多时候是一个感觉,包括海外现在内容领域,做大咖的经纪人、大咖导演这种,岁数大的人依然有很多。所以这个能力也不会完全丧失吧,减弱只是说我最近两年没做过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行。因为这两年不做内容了,已经几乎不用自己再去拼杀在前线,说出一首歌,行不行,或者签一个人,行不行。

在恒大三年,整整三年,恒大可不是滑铁卢啊,它是三年盈利的公司。我是把它新三板的工作基本上完成了才走的。

恒大不是个失败,对双方都不是失败,各自达到了要求。到现在我也认为许老板(许家印)是一个非常好的老板,包括在文化领域,他都很有前瞻性,至于走,我觉得主要还是因为我和晓松的选择——做内容还是做平台。

恒大只能做内容,没有互联网。其实你注意一下,恒大音乐节其实是个类平台,只不过是传统平台而已,音乐节不是专门为我们自己艺人服务的,它是一个开放性的东西,恒大音乐节我们也每年平均做20-30场呢,算个小平台吧。这种尝试是有的,说明我们那时候对平台的愿望已经有苗头了。

对我们俩来讲,晓松比我年轻几岁,当时我都已经快50了,觉得最后还是想要为这个行业(做些事),或者有一些个人目标还没有达成,还是希望在平台上有一些贡献吧。

(关于跳槽)晓松总是说一个说法,我是很赞成的,北京孩子知道什么叫有里有面儿,知道怎么混江湖,吃相儿不难看,其实就是这几句话。我觉得总体的概念就是这么个概念。就是说,我们又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儿,干嘛非得弄得大家脸红脖子粗的?不需要。本身都是做音乐这么美好的一个行业,还每干一件事,都制造一大堆敌人么?不需要。这是最基础的,只要你这么想,你说哪个合作,恒大啊,还是优酷,还是太麦,都不会有这个问题。你关注一下我们的从业经历,你会发现没有这一类的问题。这就是我说的有里有面儿,我觉得我跟晓松,我们俩都还挺有面儿的。

在行业20年,我们俩应该都没有那种所谓敌人。

我们俩想做平台,也接触了很多(项目),因为互联网音乐是要有些变化的,大家都看见了。下游觉得,干了好几年了,好像还没了解上游到底要干嘛。上游是说,下游什么时候能给我们一个好的商业环境,商业规则啊?

现在开始赚点钱了,对吧?交版权费了,双方融合的趋势已经有了,我们俩就是一个缩影。包括后来梁翘柏去陌陌,姚谦去乐视,就是说这个融合早早晚晚会有。包括太合音乐去反收百度,这种融合你看得出来。你总不能说咱们卖的是一样的东西,咱经营的是一个买卖,但是我对你这个生产商也不了解,生产商对下游渠道发行商也不了解,这不对。

所以那天聊的主旨就是说,老马想听听我们俩对音乐行业、尤其是互联网音乐行业的看法。然后我们也想知道,你阿里收购俩播放器要干嘛,看看有没有能往一块儿合的。

老马当然会问说你们俩怎么想,我们说简单讲,全世界现在一说互联网音乐就全是播放器,为什么?因为播放器直接解决人们听歌的需求,但是播放器领域有没有市场呢,如果有的话有多大?这数其实很好算,中国未来能付费的音乐用户,我们自己乐观地算,有3-5千万,因为苹果加Spotify,这两家全球市场经营,到现在付费用户也没有超过3千万人。就说如果中国人民有一天觉悟了,有五千万人每个月花10块钱包月,来享受版权音乐作品。多少钱呢?一年60个亿。60个亿版权方拿走一半,现在版权方已经拿走10几个亿了,那就说版权方增加了1倍多,2倍吧,拿走30个亿。另外这30个亿,至少六家中国玩家来玩,很容易算嘛,那一家分5亿,还能不能往上走?我觉得很难。

然后我跟老马说另外一个数据,中国官方的统计数据,音乐行业的产值每年2700亿,挤点水分,那卡拉ok一年也就700-800亿,就把这个刨除去,算算一年2000亿还比较靠谱,有这么大。

那2000亿包括演出,包括教育,包括一切想到的。2000亿呢,第一,比电影行业大;第二,只有10%不到的份额是互联网化的,其他都还是传统的。我们的想法就是,未来几年,如果我们有点本事的话,把这2000亿挪到网上哪怕30%,那阿里音乐就是一个600亿人民币每年的平台,这个有价值。你说我说到这儿,老马还需要问什么么?就不用说了,马老师说「对!」

这个转换不仅仅说把交易额从线下挪到线上,过程必定会引来行业改善。它一定是要改变点什么的,一定会有既有利益被消亡,也新增了一些东西。但不管怎么说,跟很多领域一样,互联网一旦介入进来以后,减少中间环节,降低成本等等,就这些东西都一定(会有)。我给任何人讲大家都能听明白这个逻辑,更别说马老师了。

这是行业新生态的建立,如果阿里音乐能够占据一席之地,那就有价值嘛,这些是马老师比较看重的。那就很快达成共识,这个事儿就ok了。

「职业最后一站」这个说过,前天马老师请吃饭,大家还拿这个事儿开玩笑,这肯定的,我觉得差不多。

时代变化快没用啊,我还能干到多少岁啊!其实你刚才说变化快,你可能了解我的履历,我大概太合麦田2004年创立,离开的时候大概是将近9年。2013年嘛,然后中间3年的恒大,完了如果阿里我们再弄个5年8年,我觉得差不多啦。这听起来,好像说换了3个地方,但实际上,你一加这20年过去了。20年啊!我靠,在我40岁以后,就是这3个公司也挺好,我还真不会再做了。

其实本来要没阿里这事儿,我一个小基金弄着,做个投资人挺好的,因为娱乐现在也很火,原来有个小基金,为了来阿里还给退了。或者上市公司当个独董,我原来是刘晓松那的独董,A8音乐,做做董事啊,给人出谋划策,当当顾问啊,做做投资,挺好。我们这样的人也很受欢迎,之前都已经投过几个项目了,我还挺享受做一个基金合伙人的身份的,清闲。一周到办公室看俩项目,然后项目真正投了以后再监督监督,挺好。但是阿里这个机会,我不愿意放弃,就是说,做出这个改变,还是说明我和晓松还是有点行业理想。

他经常说,我今天借他的话,我觉得他说得对。行业理想就是说,总觉得这个行业干了20年,没特么干成什么(满足理想的事儿)。

当然我们60后肯定是理想主义者,我是不那么爱提(理想)的一个人,但是总觉得,就算以后投资做得不错,这音乐行业总(让人)觉得灰溜溜儿的。

今天要是在电影行业,至少现在到岁数,退休我就踏实了。从行业到自己的公司,有个业绩,现在老觉得没弄完,这也算是一个支撑。而且话说回来,音乐行业的人心态比较年轻,我说是年过半百,实际上在日常的工作和生活里面,基本上觉得自己还是30来岁,最多40出头儿,就没觉得有什么太大区别。体力精力上都觉得没问题,我来这儿工作强度高了10倍,互联网工作强度确实很高。但是挺好,完全可以接受。我前面还有段老板(段钟潭),滚石唱片,这都60多的人了,那还干呢,没事儿!

那两年,大家就一直想攒着弄个餐厅,有个吃饭的地方。你知道开饭店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有两个要素,不是我们有钱没钱,投多少钱的问题。而是第一,你得有一个厨师长班底,这人做的还行,这是首要的,咱们总不能自己下去抡勺子吧?第二,大部分餐厅的利润都扔给地主了,就是房租啊,所以你看着这个餐厅挺火爆,如果他租金没谈好,这餐厅是赚不到什么钱的。当时也巧了,这两件事儿都找到合适的了。

烤鸭咱们这个鸭班班长和主厨这两个人,加上CBD黄金地段令人发指的租金低廉这么一地儿,这是很难的。就相对于那个区域来说了,实际上也没有多低。所以这些都是机缘巧合,碰一块儿了,真不是设计的。因为我1999年到2006年有一个酒吧,因为特别小,没赚什么钱,也没亏钱,大家就一直养着,结果那酒吧世茂工三盖的时候给拆了,这大家空落落的,感觉要吃要喝都没地儿,所以那个餐厅真不是个主业。股东我也不是最大的股东,好几个股东呢,哥儿几个一块儿开着玩的。然后为什么关了呢?来阿里了我肯定是不能再开了,我就给退了。哥几个说你不干了,我们也没兴趣了,就转手了。

但我那两年确实是在思考,我要不要从内容过度到平台去?做平台有平台的价值和乐趣。做内容做20年未免有点疲态,就是心气儿上的疲态。所以这个转换很自然。所以到恒大你看我没签那么多艺人,其实当时再多签几个,不管是老将还是新人,那肯定是没问题,但是我没怎么签,就签了个大张伟,意思意思,没有怎么动。原因就是因为在内容上,我觉得没太想好,还是不是继续再花精力去做。这个事儿比较有一个悲剧色彩是,我媒体的朋友有点多,所老宋做了个新局,怎么也得把烤鸭店炒红了啊。

就是媒体朋友也给面儿,再加上那会行业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方向,这个疑惑的情绪弥漫着。再加上这种话题,一听起来也好说啊,说唱片业大佬对行业失望转而开烤鸭店,这说起来多顺啊!媒体特别喜欢这个,我说我被你们弄成一个悲情人物,好多报纸弄成一个提溜着鸭子带个厨师帽什么的(形象),我说你们倒是爽了,我哪有这么惨啊!没这么惨,哈哈。

但有一个好处,你知道之前恒大收了好多版权,最后一批,后来想再收也没了。行业其实就是地嘛,你说北京房价为什么这么高,没地了啊,能不高么。就这么点地儿,你说怎么办?其实版权也是这个预期。

晓松净瞎说,我这儿还批评他,他说是我们故意策划的,我说你丫有病吧,就是故意策划的我能说去么,没事儿净跟人说这个,说我们跟人「玩儿一攒儿」,你这让当年这么帮我们的媒体怎么看?没有啊!

机缘巧合,正好也想吃鸭子,那会天天打球,打完球就说有个地儿,哥儿几个聚个地儿吃鸭子,喝点啤酒,多好。就是这么个驱动力,也花不了几个钱,然后就弄个地儿玩玩。就是方便,我正好就住这旁边。

当时确实在思考,到底要干嘛,包括后来去恒大要干的事儿,也不是想得特别清楚,音乐节很坚定地就做了,一年几十场,做了也有效率,所以就还行吧。收的版权也有效率,所以恒大那三年真的不是失败案例,恒大还不错,完全是各得其所,后来也作为很好的一块资产装到新三板上,挺好。

(阿里是最后一站)倒不是豪言壮语,确实是这么想,一个是我们跟马老师最后聊就是这么说的,我们也愿意这么做,马老师也想这么着。

马老师不是能忽悠,这不是拍大股东马屁,马老师确实是一个非常有角度的人,这个你不佩服不行。那个眼光比我们一直窝在音乐这么小的一个行业里来看,那肯定角度高度都不同嘛!

阿里音乐这10个月过来,回头一看,来对了。到不是说阿里音乐要怎么样,而是说,至少从职业生涯来讲,你过50了,不换一个角度去思考点问题?在平台角度跟一个生产角度是俩角度,完全不是一回事儿。首先从人生的道路上来说,就挺物有所值的。我非常享受这个视角,你像我们上学时候一个逻辑,然后从事一个行业,会有一个逻辑,可能这辈子就这俩逻辑思维的方式,现在终于能又换一个逻辑,我觉得挺好,很有意思。

你像我们这代人,原来就喜欢看书,喜欢与人交往,这个习惯也没变,你新选择的一个领域,类似阿里音乐这样的,有机会继续去刷新生活状态,我是一个很积极的人,所以确实是这么想,不是要去掩饰什么,晓松比我还乐观,晓松就是「明天天塌下来,今儿我也得聊会儿,也得聊HIGH了」,他就是这么一人。我呢,比他差点,但也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晓松是一个很大而化之的人,是一个超级乐观主义者。什么事儿他一说就是「这事儿已经成了」,然后结果还真成了,所以他下一次就还这么说,但他不知道这个「成了」的过程中,老宋还得撅着屁股干活去,当然这是开玩笑,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也有争议,俩人也有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大到战略方向,小到某一个案子,某一首歌的制定、选择都会吵。但是我们俩还特别逗,没有这种吵得(不说话的时候)。他跟老狼还吵得不说话,我们俩从来没这个,可能是因为我比他大。你想从我们俩认识,我就是大师哥,我毕业,他进校,他对我也有相当大的尊重,当然我对他也有相当大的尊重。

(当年跟老狼一杯酒泯恩仇?)据老狼说没这档子事儿,哈哈。因为高晓松经常说故事,结果就没这事儿。你像他说我在拉斯维加斯艳遇去,节目里说的,我说你××记错人了,我去拉斯维加斯多穷的学生啊!我还特么有钱给人家姑娘?我自己都快回不去了!哈哈哈。

他后来承认记错人了,但是我就是「于谦儿」,他只能打我「打镲」,他说「我总不能说另外一人了啊,你的名声已经这么坏了,你就再承担点吧」,有点这个意思。

我要担心他,20年前就担心了,他也别说读书去,他云游去也有可能,哪天又谈一恋爱怎么办啊?这种事儿每天都可能发生,但是晓松现在也干活儿,最关键的是,阿里能改变人改变到这个地步!他以前从来不干具体活儿,现在也会干了,比如发布会约人,他比我都快,提交名单,说我已经定了谁谁谁来啊,刷刷就列了一堆人。

呦,我说你现在可以啊!以前都不管这事儿,现在他干自己的活儿,也谈客户啊什么的。

阿里音乐要说产品线,其实就两条,一个就是保留了播放器功能为主的,未来会更加纯粹的虾米音乐。然后原来的「天天动听」改成「阿里星球」,它实际上面对的是播放器所谓版权之外的,跟音乐行业整个全产业链挂钩的一个,可交易的,粉丝或者商家的互动娱乐平台。

大概就是这样定义,让我们很清晰,只不过在星球这个产品线上,它包含了粉丝、包含了直播、包含了商家。

我知道你会问,为什么把To C的和To B的放在一块儿,因为无数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这个行业不光是在传统领域,就是在娱乐领域,它也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行业。它的生产过程是被消费者关注的,从作词作曲开始,你会发现林夕也是有粉丝的。反过来说呢,粉丝也需要为偶像寻找未来更多的作品,这些东西也需要有一个 B to B平台在这儿循环着、交易着。

其实说穿了就是前店后厂。今天咱们如果吃烤串,你最喜欢去什么样的地儿去吃?我觉得是后面有鲜羊肉的,吃鱼肯定水库边儿上啊,捞起来就做。我们并不会对钓鱼,或者是养鸭子有所关心,但是在这个领域,很多粉丝确实很关心,所以我们这个平台很简单逻辑就是说,B to B商家之间的这种交易或者合作,这些东西产生的成品或者半成品可以直接被粉丝圈围观消化,甚至也可以反过来有粉丝触动这个按钮,说我要发起一个什么东西,这也是可以的。

比如我的偶像高晓松,你们都觉得他写歌好,唱歌不好,如果我给他众筹一个大制作人呢?没准高晓松就行了啊!

为什么上来就做超级APP?我有两个答案,第一,我是看见过国外同行有人这么做过,就是一口气做了4个5个APP,这里面包括唱吧类的卡拉ok做了一个、美拍做了一个、网络电台做了一个,然后你算上播放器,他大概自己就得有5、6个垂直的APP。但我是这么想,我可以做3个,这3个目前看来,分类还都挺热乎,尤其是粉丝经济和直播,现在已经(很火了),而这是我去年7月开始做的,到今年粉丝经济和直播都已经热得不行了。

但如果当时我分成3个APP做,第一,直播我能否竞争的过别人?我不知道。粉丝经济也是一样,这么好的一个想法,如果没有实际的货品和有形无形的产品支撑的话,这个粉丝平台能撑多久?它只是一个贴吧,或者艺人官网的集成嘛?肯定不是,它是个有机的东西在里面,经常需要有养分放进来。

假如我做了粉丝经济,那突破的时候,我还得做引流,俩APP之间做引流,就跟我星球向虾米引流,是个很难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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