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安全网

为什么说中国to B时代终于来了?

为什么说中国to B时代终于来了?

To B or Not to B,一个新时代的新问题。

1994年,几个在美国德州达拉斯留学的中国年轻人,打赌中国什么时候能有互联网(Internet),有人说两年,有人说三年,有人认为得再等五、六年。

他们都没有猜对。中国第二年就有了自己的商业化Internet,是他们回国建的。

1995年,田溯宁、丁健等人将1993年在美国创建的亚信带回中国,承建了中国第一个商业化Internet骨干网ChinaNet。此后,亚信又先后承建了中国六大全国性Internet骨干网工程、全球最大的VOIP网、全球最大的宽带视频会议网以及中国第一个3G业务支撑系统等上千项大型网络工程和软件系统,被誉为“中国互联网建筑师”。

2000年,快速扩张的亚信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成为中国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高科技公司。风光大盛的亚信走出了一条成功的to B之路,但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节点——to B转向to C的时代临界点。

1998年腾讯成立,1999年阿里巴巴成立,2000年百度成立。此后数年,这三家公司逐步将中国引入一个to C的黄金时代,而亚信在2000年巅峰过后,几经转型,却始终在to B市场里挣扎,逐至声名不显。

01 螺旋交替

2016年的一次晚宴上,GE公司CEO段小缨问IDG资本创始合伙人熊晓鸽:中国有很多伟大的公司和巨型国企,为什么没有出现为企业提供服务的大公司,尤其是提供软件服务的大公司?

熊晓鸽说,一方面,中国国有企业很大程度上仍是IT技术的用户,而没有真正投入很多精力去开发IT技术;另一方面,中国做风险投资的基金也不太重视这一领域,他们把投资重点放在了to C[1]。

投资机构不是没有关注过to B市场。IDG资本合伙人牛奎光曾在采访中提及:“IDG资本很早就投了金蝶、富达等企业级服务公司,后来发现中国互联网的发展远快于企业级服务的发展,所有做企业软件的公司加起来都不如做互联网公司产生的利润多。”

回望20多年来的中国信息技术商业化大潮,一个明显的特点是:C端异军突起、弯道超车,B端市场却远远滞后于欧美。

昔日的巨头亚信再次引起关注是2014年——在完成私有化改造后,亚信从美国纳斯达克退市,退市时市值为8.9亿美元。也正是在这一年9月,阿里巴巴在纽交所上市,首日市值就达到2383亿美元,早先上市的腾讯、百度的市值也分别达1500亿、800亿美元。

牛奎光提及的“互联网公司”正是以BAT为代表的消费级互联网公司,长于to C市场。

到现在,腾讯和阿里巴巴的市值已分别达到5700亿美元和4800亿美元,百度市值也一度直逼千亿大关,位于第二梯队的京东、网易市值也分别达到了517亿美元和309亿美元。近年来受资本青睐的明星公司,滴滴、小米、今日头条、ofo、摩拜,无一不to C。

曾在1998年接受IDG 2000万元人民币投资的金蝶此后很少获得新融资。“基本没有资本市场再关注我们了。”1998年进入金蝶,现为北京金普蝶软件科技有限公司(金蝶软件北京地区最高级别代理商)总经理的吴荣海告诉「甲子光年」。

但2015年,局面悄然改变。

2014年起,to B领域的企业服务开始受资本追捧,融资事件数及金额均一路飙升,于2015年达到高峰,共出现973起,融资额达398亿人民币[2]。2015年被称为“中国企业服务元年”。

IDG、经纬、红杉等头部风投机构都是较早嗅到机会的“猎手”。在2012年左右,企业级市场还没有被中国风险投资界充分看好时,IDG就对其做了大量研究,到2015年,IDG在企业服务领域已投资七八十家公司,内部建立了专门的“创新企业服务组”;经纬创投也从2012年底开始关注企业级服务领域,根据IT桔子的数据,在2015年,企业级服务已占经纬创投全部投资项目的13.6%,仅次于交易平台和O2O。

以往以C端业务见长的消费互联网科技巨头,也纷纷布局To B业务。

BAT中,最重视to B业务的是阿里。在2008年,阿里就确定了“云”战略和“数据”战略,目前阿里云已占据大半个中国市场,估值达390亿美元。

在百度目前大力投入的Al布局中,DuerOS语音开放平台和阿波罗自动驾驶系统,也都属于to B领域。

2017年,BAT的创投布局也更明显地显示出,巨头的重心正转向to B。

在阿里的所有投资事件中,事件数量排前三的细分赛道分别是企业服务(29%)、金融(11%)、电商(11%);腾讯则是文娱(27%)、硬件(11%)、企业服务(11%);百度是企业服务(26%)、文娱(16%)、汽车交通(13%)。作为典型To B领域的企业服务,成为三家巨头投资重点中的共同选择。

风水轮流转,为什么to B回暖了?

02 To B回暖本质是“科技替代”

钟摆再次回到to B领域,本质是技术能力和市场需求共同导致的“科技替代”。

要理解to B回暖,先要梳理中国此前为什么没有产生To B巨头。

在欧美,to B的企业信息化已经历过两次大的爆发期。

第一次是上世纪70年代,发端于40年代的信息技术,逐步从军用转移到商用,在70年代进入成熟落地期,诞生了SAP(1972)、微软(1975)、甲骨文(1977)等一批日后巨头。

第二次是2000年左右开始的“云计算”技术革新。这一轮登场的是Salesforce、Workday、Servicenow等一批百亿美元公司。2008年,是一个企业级服务独角兽成立的小高潮,互联网的移动转型叠加经济危机带来的信息化预算压力,使SaaS(软件即服务)模式在美国爆发。目前美国的21家企业服务独角兽中,有9家都成立于2007到2009年(如Slac、Tanium、Sprinklr、AppNexus等)。

仅SAP、Oracle、Salesforce三家公司的市值就已超过5000亿美元。财报显示,2018第一季度,SAP的营收是52.6亿欧元,Oracle是92亿美元。对比之下,而中国企业服务的领军企业用友营收仅为10.74亿元人民币。

由于基础薄弱,且尚未改革开放,中国没能赶上70年代的to B行业发展初始阶段。

在埃森哲的前身——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所为通用电气安装美国第一台商用电脑的1953年,中国才开始以初步搭建社会主义工业体系为核心的第一个五年计划。

而2000年后,中国的互联网则是“成也人口,败也人口”,成的是消费互联网,败的是工业互联网、产业互联网。

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使得劳动力相对廉价,企业因而缺乏以技术提升效率的迫切需求,工业信息化市场不及人力成本高昂的欧美。

人口红利让B端服务显得不够重要,却为C端市场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中国十几亿男女老少都有衣食住行、娱乐消遣的需求,由此产生了一批平台型经济体——内容平台、社交平台、电商平台和O2O平台,其实质是借助互联网对服务、制成品和内容进行快速规模化,玩的都是流量。

C端的“弯道超车”并不能解决B端薄弱带来的问题——中国的许多行业并未进行充分的信息化改造,这阻碍了效率提升,“低附加值”由此成为中国制造业、服务业的标签。

根据2017年麦肯锡发布的《数字时代的中国》(Digital China: Powering the economy to global competitiveness)报告,在与消费端关系密切的领域和政府强烈推动的领域,中国的数字化程度领先于美国,且成就了多个世界瞩目的科技巨头。但其他产业内,数字化投入却落后于欧美。按麦肯锡对“数字化”指标的定义(包括资产、使用、人力三个维度),美国的数字化程度是中国的3.7倍。

资本、人才总要素有限,行业间此消彼长,异常繁荣的C端市场对要素的超强吸附,又进一步压制了对B端的投入和关注,资源流动强化了这种不平衡,C、B两大市场,在中国差距越来越大。

中国企业级服务没能蓬勃壮大的另一层原因是文化。中国是人情社会,许多服务企业把主要精力放在关系和资源上,而不是依靠技术提升、高效管理来打造精品化服务。

(转自互联网周刊)

转载本站任何文章请注明:转载至神刀安全网,谢谢神刀安全网 » 为什么说中国to B时代终于来了?

分享到:更多 ()